【Leaving Checklist】

05月 30th, 2015

 

填离职checkout, 表格的抬头是这张图,觉得应该保存下来,感怀一下。

昨晚突发奇想,再做个表格,把离开前十天要做的事都列出来,于是就有了如下的日程表:

 

这些都是已经定下来要做的事,空白处到时也会有不少预期外的事情插进来吧。
我就是爱把自己搞得很忙的样子,过不了清闲的生活,命里犯贱。

澍在视频那头激励我,这可是你在澳大利亚的最后一个单身的周末了,还有什么没干的赶紧去哈。
唉,我一点也不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个周末天气不是很好,宅着可惜,出去也无聊。
我想我也确实也是挺需要人陪的吧,最好的搭配是周六呼朋引伴,周日主动独处,
或者颠倒一下也无妨,张弛有度,才算是好好利用了周末。

那么,再逼一下自己,离开澳大利亚前要做的十件事:
1. 捐种一棵Jacaranda.
2. 和澍拍一套情侣写真和婚纱照
3. 住在海边看一次日出
4. 潜一次水
5. 抱着考拉照一张相
6. 去歌剧院听一场音乐会
7. 开一次公司的电动汽车
8. 在曾经常路过的Balmain east码头餐厅吃一次晚餐
9. 坐一次water taxi
10. 把不要的旧衣服床上用品捐给慈善机构

以上前六条我都安排好了,剩下四条,就在日历表里空白处择机安插吧。

遗憾总是有的,它们是我下次再回来看你的重要借口。

 

 

【An Unexpected Great Night】

05月 21st, 2015

 

Excuse me, is there any bus here to the town center?
一个穿黑风衣,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亚裔中年男人问我,
在晚上7点50的Balmain码头,整船人都下完了,他拦住了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我。

Oh, we don't have bus here, where do you want to go?
I...uh...is there any shops and restaurants around, or a town center?
Yeah, you can go straight through that street and reach Darling street, that's the town center.
But how long is gonna take?
About 10 or 15 minutes.
我看他好像不熟的样子,就主动提出带他走过去。

边走边聊,知道了他是家住墨尔本的新加坡人,a senior banker,
最近被公司派来悉尼常驻,想要找我们这个区域的房子租。
今天是第一次坐船从情人港过来实地看社区的。

哎呦真是巧,我这儿有房啊,我三个星期后就要走了,房东正愁没人续住呢!

So do you mind show me your apartment?
Hmm...OK, But it's a really small studio, you can have a look first. Let's go!

于是我这没心眼的傻姑娘就带着几分钟前才认识的陌生男人回家了...

当然我也不是真傻,因为这人看起来真不像坏人,且不是那么高壮,万一有诈,我也能打得过,呵呵。
带他看了下我的房子,看起来他没有很满意,但他想了解更多这个社区的情况,
就邀请我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带他看看公车站在哪,餐馆超市都在哪。

好,反正不陪你我也准备出去自己散步,那就走走吧,我心里想。

我带他走上Darling street,我们在一家我常去的越南餐馆坐下。
我说我吃过了,就喝点水好了,他就点了几个鸡肉串,继续聊起来。

他有五个孩子,最大的已经24岁了;
他挣着非常高的工资,60%的工资都用来交税了;
他成长于并不富裕的新加坡家庭,懂得年轻时候辛苦拼搏才能换来之后优渥生活;
他喜欢这里的人们的价值观——尊重所有的劳动者,不分贫富贵贱,他要让他的孩子们学到这一点;

我说我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
haven't made any friends until you!
我也不记得上次跟一个陌生人用英文聊这么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是三年前在帕劳,酒店大堂认识的那个美国的private jet pilot.

两小时候后送他上了回城的公车,交换了邮箱。

嗯,挺有意思的一个晚上。

 

 

 

【Sensitive Again】

05月 18th, 2015

晚上在超市买了些东西,提着袋子走回家,路过Gladstone Park, 进去转了转。
绿草茵茵,大榕树亭亭如盖,几盏路灯昏暗,安静是唯一的主题。
在长椅上坐了坐,发了个呆,站起来走去小学旁的游乐设施。

几十米外的秋千上坐了一对男女,在呢喃嬉笑。
我朝他们看了一眼,2秒钟后移开视线。
突然,那个女的跟我打了个招呼,Hello! She said.
完全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只是两个晃悠的剪影,外加女人那只向我挥舞的手。
我愣了下,尴尬地回了句Hi, 就逃一般地走开了。

靠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滑梯,泪水莫名奔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她为什么要跟我打招呼?
她不是有男朋友在旁边陪着吗?
为什么这里的陌生人都那么nice?
即便是晚上,即便他们还在聊他们的事情,而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而我又为何被这一句Hello戳中了泪腺,
在这静谧的秋夜兀自哭了好一阵。

想列个check list, 离开悉尼前要做的X件事。
虽然没有专门写出来,但一直在努力完成心里已经有的那些事。

对这里的喜爱衍生出离别的不舍,
实际上不及我对未知生活的恐惧。
我以为我不在乎那些未知,但当一些现实问题逐一浮现的时候,
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原来是比想象脆弱。

好吧,这一次,我接受命运。

 
 

 
 

【专程回国参加的婚礼】

05月 16th, 2015

两周前回了一趟国,出国快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回去。
专程回去是赶着参加小白的婚礼,2月份接到她通知说五一办婚礼,我是她的首席伴娘,嗯哼~

五月的深圳已经是潮湿闷热了,大梅沙海边的喜来登别墅的确是个很棒的婚礼场地。

八个伴娘,涵盖了她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的同学以及工作的同事。
姐妹们也多半相互不认识,一整天折腾下来,大家也混熟了。
早上的闹门活动,新人问答,改口敬茶,
下午的沙滩仪式,还有露天晚餐,我们这帮人马可是累得够呛。

一个瞬间一直让我记忆深刻:
仪式前我陪她和她父母,先生在沙滩场地跟司仪彩排,
司仪在给她爸爸讲解等下牵着女儿从哪里上台,再怎么把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里。
我站在一边,突然鼻子就很酸。

 

 

紫色的地毯,白色的纱帘,背后是初夏的海,
父亲挽着她,他脑中翻滚的是女儿从小到大的场景吗?

其实早上在敬茶环节我已经流过泪了。
我站在她父母身边,端着茶盘,递给新人,然后再从父母那里接回来。
父母没有说过多煽情的话,先生的表态也很有诚意,
忘了是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就把一旁的我的泪催了下来。

我们13岁认识,如今都要30岁了,
这些年混迹不同的城市,各自运行在各自的轨道,却一直给对方留着重要的位置。
还记得初二时她妈妈意外把腿摔折了,在亲戚家疗养,她就在我家跟我住了一个多月,
每天一起骑车上学,写作业,聊天,洗澡,睡觉,豆蔻年华里珍贵的姐妹,一晃就这么嫁人了。
5年前我们都在北京时还能不时地聚一聚,周末偶尔会去她家蹭住,聊聊girl's talk, 遛狗逛街美发做指甲,
后来我们分别搬离北京,她随先生落脚深圳,交集又更少了。

这可能是我此生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的伴娘经历,虽然还有个小插曲是我把她手机在沙滩上弄丢了,
但总体这个级别的婚礼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很累很开心,这也就够了。

 

 

接下来的人生路,希望你一直都好,和和美美,幸福到老。

 

 

【It's an Offer Day!】

04月 24th, 2015

 

尽管已经有预知,但当早上在众多未读邮件里,

筛到这封发自Google US Offer Letters的邮件时,
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

更没料到的是,中午吃完饭回来,
又收到上海HR的邮件,说我早先推荐的一个姑娘也接受了offer,
即将在上海office入职。

这是我第二次transfer,但第一次推荐人成功!
后者带给我的喜悦更强烈,除了诱人的奖金,
还有由衷地觉得,我自己,在传递——
因为几年前我正是被朋友的朋友,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推荐进来的。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暴风雨过后的悉尼碧空如洗。
我是不是应该去庆祝一下?
没有耶,连下午4点公司的TGIF点心都没去拿,
处理完手头的所有工作,清空未读邮件,扫描好申请US工作签证的材料,
再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搭船回家,放下东西换上运动装出门。
安静夜空下的港湾公园,一个人走,一点也不害怕。
头顶的闪烁星空,低低的峨眉月,
码头有三两个钓鱼的人在细语,偶尔有船开过的马达突突。

又要跟一个城市告别了,这个我第一次独自工作的国外城市。
没有欢闹没有喧嚣去庆祝自己拿到纽约的“体验卡”,
反而选择安静地陪着你,好好地感受你。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第三次】

04月 13th, 2015

 

这是我第三次来纽约。

从盐湖城回来的第一个周末,澍带我去Jersey City看房子了。
严格意义上说,Jersey City属于New Jersey,与纽约曼哈顿有一河之隔。
那里的社区比较好,离纽约也近,价格还算合理,就成了大批曼哈顿上班族的居住之地。

我还是想买个房子给我们的,买个你上班坐地铁方便的,我开车也好上高速的,他说。
他在网上研究了好一阵,也分享了他看中的一些房源给我,
兴致盎然地给我讲解那些街区和交通设施,分析个中利弊。
上个周六有一些open house,我们顶着大风把Jersey City和Hoboken的转了个遍。
见了一些房产经纪,留了联系方式,
最后在我们都中意的那个小区的接待大堂里感慨——就它吧!

从没想到人生中第三次来一个城市就是来看房子。
我也从没跟他抱怨过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我确实没有对这事很挑剔。
是的,我跟同学合租,跟互不认识的豆瓣网友合租,
住过老式的北京红砖房,也住过前男友亲戚家的亦庄别墅,
住过上海浦西老区的塔楼,也住过浦东新建好的质量堪忧的回迁房。

刚毕业时跟女生朋友们聊起买房子,我们不约而同觉得对那玩意感兴趣的部分是装修,
能把它设计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什么韩式浪漫,欧式田园,现代简约,
几张宜家的沙发,桌椅或廉价的书架,摆设,香蜡,
大概就是那个年纪能幻想的最浪漫的事。

然而如今漂了这么多年,习惯了时常打包就走的生活后,
竟然对买个房子固定下来的渴望变得如此低。
以至于有男人主动提出买房子,我也没有太受宠若惊,
倒是问过他几遍需要我出什么,以及,我能给得了这个家什么。

后来我真的开始从潜意识里觉得要拥有这个房子了。
某天无意中被家具广告target,还真花了几个小时去浏览那里的家具家居饰品。
美国的房子基本是不用怎么重新装修的,于是研究下家居饰品大概就是所有了。
我跟他说,看,这个沙发怎样,才不到500刀,还有这个台灯我觉得也很有feel.
他眯着眼看着我笑,亲爱的,咱们还没定下户型呢。

哦对了,我们还看了一下我中意的户外婚礼场地,
那是一个对着曼哈顿下城的大草地,离自由女神雕像不远的Liberty House.
感觉未来的纽约/新泽西生活真是充满了憧憬,
当然,也做好了一年有6个月都是冻人的雪季的准备。

这些,都是我前两次来纽约没有想过的事。

这,的的确确是我喜欢的人生。

—— 于洛杉矶机场转机,等待接下来15个半小时的飞机回悉尼
 

 

【学会了才真有乐趣】

04月 3rd, 2015

 

这次飞来美国先是赶着和澍以及他的朋友们滑雪。
他这几个朋友可是杠杠滴滑雪爱好者,每年都要去些滑雪胜地体验。
去年2月底我跟他们去了Lake Tahoe, 那里离湾区不远,他们经常周末去,
之后他们还去了科罗拉多的Vail, 全美最大最好的滑雪场。
今年他们计划的是来犹他州的盐湖城,这里举办过2002年冬奥会,也是滑雪胜地。

 

 

我从三藩转机,下午到达盐湖城,同以往一样,撑到晚上9点多睡,一觉醒来就把时差倒完了。
第一天上山花了两个小时温习了下犁式的基本动作, 然后就上绿道了。
Park City的最长的绿道是3.5miles,要坐两个lifts上到山顶,
对于我这个十分初级刚把基本动作搞定的人来说,别提滑得多辛苦了。
期间各种摔就不说了,关键是不会用轻松的方式滑和停,
大概每200米不到就要歇一下,不然大腿和小腿肌肉紧张得生疼。
那个叫做Homerun的绿道,我第一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才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上山,雪场刚开门,他们拿机器刚铲过雪,
雪道上留下的是一道道犁过的印子,而且还结成冰,非常难滑。
澍把我带到另一个绿道,要叫我平行滑,那里又窄又陡,把我摔得啊,唉,不提了。
不过,神奇的是,也就是经历过那一段,到了下面跟Homerun汇合的大道时,
我渐渐地琢磨出平行滑的要领了,会拐弯了,会刹车急停了。

于是他就带我又上到山顶,开始蓝道。
我还算争气,在这个他也没滑过的蓝道摔得不多,动作要领都有在被贯穿。
后来我们又滑了一遍这个蓝道,半途他去一个黑道了,我自己也安全地滑到底。
最后的最后,我们从Homerun一路下到底只用了35分钟,我一跤未摔,甚是自豪!

 

 
 

澍一直陪着我。
陪我滑这对他来说无比简单的绿道蓝道,在我多次摔倒叽歪叫唤,甚至哭鼻子时,
他一遍遍耐心地扶我起来,跟我解析刚才动作哪里不对,顺便再鼓励几次。
我说你别捧我了,我知道我自己有多烂。
他说当然得说好话得要有耐心了,不把你教会,你怎么能体会它的乐趣,
还有,如果以后我要想再去滑雪因为你滑不来不能带你去,多遗憾。

离开前,同行的一个女生问他,你美眉对于明年我们要组织去瑞士滑雪有啥意见吗?
只要是出去玩,她从来没意见,澍说。

呵呵,好,你还真是找对我的心理开关了,知道我最吃这一套。
老娘的学习天赋和运动天赋可强了,来吧,明年争取上黑道!

 
 

【里程】

03月 28th, 2015

 

飞了将近14个小时,我又坐在三藩的机场等着转机了。
玻璃幕墙外是一排安静的“大鸟”,远处有平流雾笼罩在矮矮的山丘上。
 

 

从2013年开始,每年起码飞两次美国,都是公差。
在认识澍后开始被他熏陶得有意识地去积里程,
仅去年一年时间,就飞成了UA的银卡。
而他,因为飞了两次澳大利亚,就升成了金卡。

大学时期跟初恋男友也是异地,一南一北,那时候没钱,飞是肯定飞不起,
四年期间除了寒暑假回家,也就见过可能2-3次,都是火车。
记得有次十一他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看我,要先从天津到北京,
然后只买到了坐票一路三十几小时晃过来,甚是辛苦。

而如今我和澍远隔重洋,竟然能保持着基本一个季度见一次的频率,
狭小的机舱,十几个小时不见天日地窝着,
积的那点里程,比起之后倒时差的疲惫,真的不是很重要。

当然我说不重要是因为我还没享受过什么银卡的特别待遇,
登机时能排在第二组,拿行李能提前,对我来说都不是特别大的关系。
而今天意外在下个航段被升舱,倒着实有些惊喜。
女屌丝还从没坐过商务舱,现在头发和脸都好油,精神萎靡,
这个鬼样上了商务舱也别想有啥艳遇,呵呵。

下个月底还要再回趟国,去深圳参加小白的婚礼。
我订了国泰往返香港的机票,澍就立马让我去注册个AA的会员,
因为国泰和AA是一个联盟的,于是以后就又多了一个积AA里程的任务了。
这么想来,在积里程的道路上是永无止境的。

科技缩短了人与人的距离,一万多公里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
积里程这种画大饼的营销方法也算keep住了一部分人的品牌忠诚度,
然而什么都抵挡不住相见的渴望,我们明知故犯地把自己装进他们的营销套路里,
就是为了见对方一面,成全他们,也成全自己。
希望很快有一天,我们不是用飞向对方的城市的方法来积里程,
而是一起,不管去哪里,一起去,然后,顺便积个里程,换来下一趟免费的旅行。

 

 

【Based on a True Story】

03月 13th, 2015

 

1976年,一个居住在澳大利亚的叫做Mary的小女孩,
在邮局看到一本纽约电话薄,孤独的她决定给一个美国人写信,问问他美国的小孩是从哪里来。
纽约的Max被她选中,Max 44岁,有暴食症,独居在一个小公寓里,无固定工作,也没有朋友。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笔友,通信20多年。
直到小姑娘长大,终于有一天来到了纽约,发现Max平静地死在自己的公寓,
他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头抬着,头顶的天花板上贴满Mary给他的信。

2014年的3月12日,我收到了第一封来自澍的电子邮件,
他说,写信的时候为止,今天想到你的次数应该超过10次了,
所以为了下午能更有效的工作,还是写几个字来把你从脑海里赶出去的好。
那时距我们第二次见面刚过12天,我回到上海,他还在加州,
我们没日没夜地微信聊天,搅乱睡眠,于是他决定开始写信。

一年过去了,我们的电子邮件已有500多封了,
甚至我们见面在一起,也会写点当日的感想。
还有我committed每月一封的手写信以及出去旅游时给对方寄的明信片,
他们都成了我们最重要的沟通方式,滋养着爱生长。

与上面那个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动画片一样,我在澳大利亚,他在纽约,
而一定不一样的是, 我们不会是影片那样灰暗遗憾的结局。

看着澍模仿当年第一封信的语气和格式给我写的最近的一封信,
在依旧忙碌的周五下午,眼睛湿润了。

真幸运能够遇见你,这个爱写点东西的理工男。
我们的故事也许永远不会被搬上荧幕,更不会打着based on a true story,
但在你我的心里,that's how we fell in love with each other :)

 

 

【助人为乐的轮回】

03月 8th, 2015

 

每次租GoGet都不顺利,这不,这次是轮胎漏气。

下午租了5小时车带爸妈去Palm beach,
自己也向往好久的海滩,据说一边是大浪滔天的太平洋一边是平静如湖的小海湾。
拿车前也没仔细看外况,一路折腾到那边已经是下午4点。
停车场一个老大妈坐在另一辆车里对我说后轮胎瘪了,
我们一看,果然有点,虽不至于特别瘪,但已然有塌陷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赶紧给澍打电话,他那边已经夜里12点,幸好还没睡,
给我支招就是去附近的加油站找气泵打气。

我还挺镇定,既然来了也停好车了,不然我们先去玩,一会走了再去加。
于是一个半小时去了两边的沙滩又爬到了山顶的灯塔,
心满意足照了相,下山才来去解决车子的问题。

最近的一家加油站有5.4km,小心翼翼开过去后,停在一个油泵前。
隔壁一个胖胖的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叔在给他的SUV打气,
我停车过去问他可以不可以帮我的车也打一下,因为我没打过不会...
他过来看了一下,说,你这胎有问题,即便打完了一会儿也漏,得换。
于是叫我打开后备箱看有没备胎,然后让我倒到另一边他来帮我换。

整个换胎过程40分钟,他一人忙得满头大汗,我们也插不进手。
我跑去旁边便利店给他买了一瓶水,还跟我妈商量要不要给他钱,
完事后递给他水和纸巾擦汗,提到给钱,他摆了摆手,一脸不屑。
跟我们挨个握手说have a good trip,自己开上他的SUV,走了。

安全开到家后我发了个朋友圈叙述此事,
有同事留言说这是你当年在上海开车送几个澳洲人回酒店的回报。
哦,对哈,我都忘记这件事了!
翻出2年前的微博,2013年8月19日,
那晚我加班从环球金融中心出来碰见几个要打车的外国人,
我就offer自己开车送他们回酒店,他们住虹口,离我浦东的家一点不顺路。
事后他们也想给我钱,我没有收,但也没他们的联系方式,只记得他们是墨尔本人,
其中一个女的还说,欢迎你来澳洲玩,we can drive you home.

好吧,我相信这是助人为乐的轮回吧!
谢谢提醒我轮胎瘪了的大妈,更要谢谢这个帮我们换轮胎,甚至救我们一命的大叔。
你们让我对澳洲的留恋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