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暖晴’ Category

【9.14两周年】

星期二, 09月 15th, 2015

一整天的summit,下班还要跟跟老板和加州飞来的同事吃饭。
眼大肚皮小地点多了,叫服务员打包准备带回家给澍吃。
上次他似有非有地抱怨过我在外面吃晚饭不给他带,这次我记住了。

赶火车的路上路过一家看似比较高级的花店,
想想两周年了我也没买什么给他,买朵花吧。
于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纹身小哥帮我挑好的两朵花打包,满心欢喜地拎上火车。

到站正好错过一辆公车,心里有些不爽,
打电话要他接我,刚加班回来在路上的他也不是很乐意,但表示还是会绕过来。
半小时后等到了他,看见我买的花,说,哎呀你买花了啊,我还说等下带你去买呢,
我就故意来了句,指望你接我回家都难,还指望你买花吗?

然后,矛盾爆发...
...以上省略一万字...
总之,发泄完了又好了,我们现在并排坐在床上准备一会看一集Breaking Bad睡觉。

呵呵,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工具吧。
第二年,开始有磕磕绊绊,不过还能理性沟通迅速和好。

You have long way to go!

【Gap Month】

星期六, 06月 27th, 2015

 

这是我入职Google三年半以来休的最长的一次假了。
从北京到上海到悉尼,异地异国调动了两次都未曾休过一天,
这次狠心向老板要到了这个gap month,犒劳下自己。

这个六月,澍也请了三周假从美国过来陪我。
第一周在澳大利亚,我们去了3天大堡礁,回到悉尼后他陪我做完了checklist上所有的事。
第二周回国,先是在上海签证面试,当日下午去北京更新他的身份证待了2天,
再一起回郑州,跟我的家人朋友见面,还抽空去了趟少林寺,看了很棒的禅宗少林大典。
第三周再回上海,本以为24号就能走,可美国签证系统崩溃,
我们就在松江陪他父母,间或进城看看同事朋友。
本以为还能再赖一周,谁知今天护照突然拿到了,于是赶紧订了周日的票赶下周一去上班。

马不停蹄赶场一样的休假其实没休息到哪里去,
实在太多要做的事搞得我各种上火长痘口腔溃疡,比上班还累。
有那么一下恍惚,是周二回环球金融中心看望老同事,
一走进大厦Lobby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地板墙砖的金黄色,
顿时让我穿越回曾经的时光,澳大利亚的一年几乎全部可以抹去如同从未发生,
可见环球的那两年多岁月是烙下了多深的痕迹。

来不及感慨什么了,一路狂奔去下一站吧!

 

 

【最后一个工作日@Sydney】

星期四, 06月 4th, 2015

 

早上故意辗转两个码头去坐了轮渡上班,
中午照例和同事吃完饭去公司附近的公园散步晒太阳,
晚上和朋友去Dance company跳了最后一次jazz课,
回来看到下午下班前发的farewell邮件有了好多回复,甚是感动。

这一个星期都很忙,忙到飞起来。
但还是坚持去做了以前常做甚至一直没时间做的事。
瑜伽,羽毛球,跳舞,还尝试了一次公司的按摩服务,非常赞。

这一年真的好快,时间真的是在开玩笑一般,
在你想赶快结束异地恋的煎熬时它像蜗牛一样慢,
但你想继续享受南半球风光和lifestlye时它却真的白驹过隙。

就算把bucket list里的项目都check完,也还有好多遗憾:
没有去过的地方太多,可能需要至少一个gap month才能走完:
中部的大岩石,黄金海岸和布里斯班,南澳的阿德莱德,西澳的珀斯,塔斯马尼亚岛...
我也尽可能多地体验着,但时常为了完成任务去做,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我和Google Sydney的缘分到此为止,
明晚还有一场farewell drink, 然后就继续向前吧。

 

 

【Leaving Checklist】

星期六, 05月 30th, 2015

 

填离职checkout, 表格的抬头是这张图,觉得应该保存下来,感怀一下。

昨晚突发奇想,再做个表格,把离开前十天要做的事都列出来,于是就有了如下的日程表:

 

这些都是已经定下来要做的事,空白处到时也会有不少预期外的事情插进来吧。
我就是爱把自己搞得很忙的样子,过不了清闲的生活,命里犯贱。

澍在视频那头激励我,这可是你在澳大利亚的最后一个单身的周末了,还有什么没干的赶紧去哈。
唉,我一点也不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个周末天气不是很好,宅着可惜,出去也无聊。
我想我也确实也是挺需要人陪的吧,最好的搭配是周六呼朋引伴,周日主动独处,
或者颠倒一下也无妨,张弛有度,才算是好好利用了周末。

那么,再逼一下自己,离开澳大利亚前要做的十件事:
1. 捐种一棵Jacaranda.
2. 和澍拍一套情侣写真和婚纱照
3. 住在海边看一次日出
4. 潜一次水
5. 抱着考拉照一张相
6. 去歌剧院听一场音乐会
7. 开一次公司的电动汽车
8. 在曾经常路过的Balmain east码头餐厅吃一次晚餐
9. 坐一次water taxi
10. 把不要的旧衣服床上用品捐给慈善机构

以上前六条我都安排好了,剩下四条,就在日历表里空白处择机安插吧。

遗憾总是有的,它们是我下次再回来看你的重要借口。

 

 

【Sensitive Again】

星期一, 05月 18th, 2015

晚上在超市买了些东西,提着袋子走回家,路过Gladstone Park, 进去转了转。
绿草茵茵,大榕树亭亭如盖,几盏路灯昏暗,安静是唯一的主题。
在长椅上坐了坐,发了个呆,站起来走去小学旁的游乐设施。

几十米外的秋千上坐了一对男女,在呢喃嬉笑。
我朝他们看了一眼,2秒钟后移开视线。
突然,那个女的跟我打了个招呼,Hello! She said.
完全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只是两个晃悠的剪影,外加女人那只向我挥舞的手。
我愣了下,尴尬地回了句Hi, 就逃一般地走开了。

靠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滑梯,泪水莫名奔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她为什么要跟我打招呼?
她不是有男朋友在旁边陪着吗?
为什么这里的陌生人都那么nice?
即便是晚上,即便他们还在聊他们的事情,而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而我又为何被这一句Hello戳中了泪腺,
在这静谧的秋夜兀自哭了好一阵。

想列个check list, 离开悉尼前要做的X件事。
虽然没有专门写出来,但一直在努力完成心里已经有的那些事。

对这里的喜爱衍生出离别的不舍,
实际上不及我对未知生活的恐惧。
我以为我不在乎那些未知,但当一些现实问题逐一浮现的时候,
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原来是比想象脆弱。

好吧,这一次,我接受命运。

 
 

 
 

【It's an Offer Day!】

星期五, 04月 24th, 2015

 

尽管已经有预知,但当早上在众多未读邮件里,

筛到这封发自Google US Offer Letters的邮件时,
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

更没料到的是,中午吃完饭回来,
又收到上海HR的邮件,说我早先推荐的一个姑娘也接受了offer,
即将在上海office入职。

这是我第二次transfer,但第一次推荐人成功!
后者带给我的喜悦更强烈,除了诱人的奖金,
还有由衷地觉得,我自己,在传递——
因为几年前我正是被朋友的朋友,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推荐进来的。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暴风雨过后的悉尼碧空如洗。
我是不是应该去庆祝一下?
没有耶,连下午4点公司的TGIF点心都没去拿,
处理完手头的所有工作,清空未读邮件,扫描好申请US工作签证的材料,
再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搭船回家,放下东西换上运动装出门。
安静夜空下的港湾公园,一个人走,一点也不害怕。
头顶的闪烁星空,低低的峨眉月,
码头有三两个钓鱼的人在细语,偶尔有船开过的马达突突。

又要跟一个城市告别了,这个我第一次独自工作的国外城市。
没有欢闹没有喧嚣去庆祝自己拿到纽约的“体验卡”,
反而选择安静地陪着你,好好地感受你。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第三次】

星期一, 04月 13th, 2015

 

这是我第三次来纽约。

从盐湖城回来的第一个周末,澍带我去Jersey City看房子了。
严格意义上说,Jersey City属于New Jersey,与纽约曼哈顿有一河之隔。
那里的社区比较好,离纽约也近,价格还算合理,就成了大批曼哈顿上班族的居住之地。

我还是想买个房子给我们的,买个你上班坐地铁方便的,我开车也好上高速的,他说。
他在网上研究了好一阵,也分享了他看中的一些房源给我,
兴致盎然地给我讲解那些街区和交通设施,分析个中利弊。
上个周六有一些open house,我们顶着大风把Jersey City和Hoboken的转了个遍。
见了一些房产经纪,留了联系方式,
最后在我们都中意的那个小区的接待大堂里感慨——就它吧!

从没想到人生中第三次来一个城市就是来看房子。
我也从没跟他抱怨过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我确实没有对这事很挑剔。
是的,我跟同学合租,跟互不认识的豆瓣网友合租,
住过老式的北京红砖房,也住过前男友亲戚家的亦庄别墅,
住过上海浦西老区的塔楼,也住过浦东新建好的质量堪忧的回迁房。

刚毕业时跟女生朋友们聊起买房子,我们不约而同觉得对那玩意感兴趣的部分是装修,
能把它设计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什么韩式浪漫,欧式田园,现代简约,
几张宜家的沙发,桌椅或廉价的书架,摆设,香蜡,
大概就是那个年纪能幻想的最浪漫的事。

然而如今漂了这么多年,习惯了时常打包就走的生活后,
竟然对买个房子固定下来的渴望变得如此低。
以至于有男人主动提出买房子,我也没有太受宠若惊,
倒是问过他几遍需要我出什么,以及,我能给得了这个家什么。

后来我真的开始从潜意识里觉得要拥有这个房子了。
某天无意中被家具广告target,还真花了几个小时去浏览那里的家具家居饰品。
美国的房子基本是不用怎么重新装修的,于是研究下家居饰品大概就是所有了。
我跟他说,看,这个沙发怎样,才不到500刀,还有这个台灯我觉得也很有feel.
他眯着眼看着我笑,亲爱的,咱们还没定下户型呢。

哦对了,我们还看了一下我中意的户外婚礼场地,
那是一个对着曼哈顿下城的大草地,离自由女神雕像不远的Liberty House.
感觉未来的纽约/新泽西生活真是充满了憧憬,
当然,也做好了一年有6个月都是冻人的雪季的准备。

这些,都是我前两次来纽约没有想过的事。

这,的的确确是我喜欢的人生。

—— 于洛杉矶机场转机,等待接下来15个半小时的飞机回悉尼
 

 

【里程】

星期六, 03月 28th, 2015

 

飞了将近14个小时,我又坐在三藩的机场等着转机了。
玻璃幕墙外是一排安静的“大鸟”,远处有平流雾笼罩在矮矮的山丘上。
 

 

从2013年开始,每年起码飞两次美国,都是公差。
在认识澍后开始被他熏陶得有意识地去积里程,
仅去年一年时间,就飞成了UA的银卡。
而他,因为飞了两次澳大利亚,就升成了金卡。

大学时期跟初恋男友也是异地,一南一北,那时候没钱,飞是肯定飞不起,
四年期间除了寒暑假回家,也就见过可能2-3次,都是火车。
记得有次十一他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看我,要先从天津到北京,
然后只买到了坐票一路三十几小时晃过来,甚是辛苦。

而如今我和澍远隔重洋,竟然能保持着基本一个季度见一次的频率,
狭小的机舱,十几个小时不见天日地窝着,
积的那点里程,比起之后倒时差的疲惫,真的不是很重要。

当然我说不重要是因为我还没享受过什么银卡的特别待遇,
登机时能排在第二组,拿行李能提前,对我来说都不是特别大的关系。
而今天意外在下个航段被升舱,倒着实有些惊喜。
女屌丝还从没坐过商务舱,现在头发和脸都好油,精神萎靡,
这个鬼样上了商务舱也别想有啥艳遇,呵呵。

下个月底还要再回趟国,去深圳参加小白的婚礼。
我订了国泰往返香港的机票,澍就立马让我去注册个AA的会员,
因为国泰和AA是一个联盟的,于是以后就又多了一个积AA里程的任务了。
这么想来,在积里程的道路上是永无止境的。

科技缩短了人与人的距离,一万多公里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
积里程这种画大饼的营销方法也算keep住了一部分人的品牌忠诚度,
然而什么都抵挡不住相见的渴望,我们明知故犯地把自己装进他们的营销套路里,
就是为了见对方一面,成全他们,也成全自己。
希望很快有一天,我们不是用飞向对方的城市的方法来积里程,
而是一起,不管去哪里,一起去,然后,顺便积个里程,换来下一趟免费的旅行。

 

 

【Based on a True Story】

星期五, 03月 13th, 2015

 

1976年,一个居住在澳大利亚的叫做Mary的小女孩,
在邮局看到一本纽约电话薄,孤独的她决定给一个美国人写信,问问他美国的小孩是从哪里来。
纽约的Max被她选中,Max 44岁,有暴食症,独居在一个小公寓里,无固定工作,也没有朋友。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笔友,通信20多年。
直到小姑娘长大,终于有一天来到了纽约,发现Max平静地死在自己的公寓,
他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头抬着,头顶的天花板上贴满Mary给他的信。

2014年的3月12日,我收到了第一封来自澍的电子邮件,
他说,写信的时候为止,今天想到你的次数应该超过10次了,
所以为了下午能更有效的工作,还是写几个字来把你从脑海里赶出去的好。
那时距我们第二次见面刚过12天,我回到上海,他还在加州,
我们没日没夜地微信聊天,搅乱睡眠,于是他决定开始写信。

一年过去了,我们的电子邮件已有500多封了,
甚至我们见面在一起,也会写点当日的感想。
还有我committed每月一封的手写信以及出去旅游时给对方寄的明信片,
他们都成了我们最重要的沟通方式,滋养着爱生长。

与上面那个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动画片一样,我在澳大利亚,他在纽约,
而一定不一样的是, 我们不会是影片那样灰暗遗憾的结局。

看着澍模仿当年第一封信的语气和格式给我写的最近的一封信,
在依旧忙碌的周五下午,眼睛湿润了。

真幸运能够遇见你,这个爱写点东西的理工男。
我们的故事也许永远不会被搬上荧幕,更不会打着based on a true story,
但在你我的心里,that's how we fell in love with each other :)

 

 

【病来如山倒】

星期二, 02月 17th, 2015

你说这么好的空气,没有雾霾没有粉尘,好端端地我咋就病毒感染倒下了?

就在我爸妈来的那一天,扁桃腺发炎,从晚上接到他们就开始疼,
第二天起床就开咳嗽,还坚持陪他们逛海港大桥要用掉上次跟澍爬桥时送的观光券。
再接下来的一周,就是逐步恶化成各种上呼吸道发炎病变的集中体现。
我吧,也是活该,被我妈忽悠说吃消炎药就好了,于是她把国内带来的头孢XX一天喂两次,
只有扁桃腺后来确实不疼了,但是咳嗽和鼻塞是一点没有好转。

于是乎,还拼着命带他们去了趟墨尔本 —— 早就订好的行程,不能退啊!
坐飞机,坐大巴,打个Uber去Airbnb房东家,一路都得我来操持可偏偏我又咳得不能连续说话10秒以上...
他们不能吃西餐,一顿都不行,连尝都不想尝;
我爸抽烟成瘾,几乎两天一包,我还要负责去给他买;
我妈是动不动就晕车,要不就是要喝热水,要到处找厕所...
可怜我拖着个病体,还要为他们鞍前马后,晚上睡一个房间咳到睡不着还被嫌弃...
我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了啊!!!

墨尔本的第三天本来是我租了车开去市区一个半小时路程的淘金小镇玩一天,
早上到租车公司被告知我一定需要打印出通过网络预订的voucher, 电子版不认,
我又满街跑着找打印店,已经满肚子气了,回到租车公司又被告知我的驾照必须有正规英文翻译,
我在美国Hertz租都没人问我要翻译件,我以为澳大利亚也一样呢!
他们就是傲慢地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我们不能给你车除非你提供合法翻译。
那我已经pre-paid了啊! 我说。
那可不是我们的事,我只为Europcar工作,她瞟了我一眼说。

我拿着一堆材料走向坐在一边等我的爸妈的时候,终于止不住哭了起来。

所以这个墨尔本之行就大洋路那个一日游还凑合,其他都不美好。
回想起来坐在电车上突然嗓子深处痒得要死咳个不停的难受劲,
周边人鄙视异样的目光,真的想一死了之...

快快好起来吧,不然这个年也过不好。